稀客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 沈揮勝 | No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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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順便帶一名稀客和大家見面。

西南部平原農田間,來了一隻野生大鵝。
友人急電,驅車一探究竟。
是大雁(豆雁)耶,
台灣不常見……
喔!應該說是一般民眾幾乎沒有機會瞧見,
拍了百張影像,
留下牠的丰采。

北方來的珍客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 沈揮勝 | No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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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蹺鴴在台定居繁殖全紀錄

嘉南沿海區一隻長腿鳥兒鶴立雞群

牠有著特別的名字叫做「高蹺鴴」

牠們的繁殖地在南歐地中海沿岸、大陸新疆,以及俄羅斯西伯利亞一帶,冬天南遷避寒,在台灣歸類為冬候鳥。

高蹺鴴雙腿如其名,列為華盛頓公約二級保育動物,國際重視,但在國內並未列入保育類。

十多年前,這種鳥兒被發現在台灣築巢。牠們愛上台灣喔!溫帶的水鳥在這裡哺育小寶貝。 »»»閱讀全文

殺戮屠場 大武山盜獵直擊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 沈揮勝 | 2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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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揭發屏東獵戶屠殺灰面鵟鷹惡行之後,讓我想起三月間網路上另一封來自台東的求救信,指大武山自然保留區東麓的金崙溪等四大河流,因海棠颱風土石流填平崖谷門戶大開,獵戶吉普車長驅直入,上游溪谷儼如山羌、山羊等野生動物的屠場。

湊巧台東有鳥友來電告知,四大溪四到十月雨季期間,因河水暴漲,獵況稍歛,官方自鳴得意。事實上,隨著十月分枯水期的來臨,殺戮之門早已再度開啟,大屠殺戲碼,十月中旬起幾乎夜夜上演,現在進去採訪,最能夠反映「殺戮屠場」實況。


●大武山自然保留區。

台東的鳥友幫我約了一位住南大武山外圍的原住民「阿涼」,十一月十六日在太麻里火車站見面,當天晚上我們就進入獵區,現場果真是怵目驚心,雖不致於像網路求救信形容「三分鐘射殺一隻、載不走的丟棄滿地」的橫屍遍野,但生平第一次踩進太麻里溪上游河床,就撿到血淋淋獵物,卻是活生生的事實!

阿涼三十六歲,是來自達仁鄉的失意獵戶,家鄉大竹溪的獵物漸減,轉戰生態豐富的金峰鄉太麻里溪、金崙溪等各溪谷,因遭在地獵人排擠恐嚇,窩裡反向記者投訴。

阿涼曾考慮向主管單位舉發,但想到兩年前隔壁村的阿嘉檢舉有人偷抓毛蟹,一個鐘頭不到當事人就找上門這檔事兒,讓他對警方完全失去信任。

他指控說:「警察比我還愛打。」、「打獵像是公務員的專利。鄉公所一名幹過縣議員的男性雇員,串通了林務局女性雇員,把巡山排班表拿出來,領獵人帶頭打。鄉所秘書的警察兒子,吆喝著屏東方面的員警死黨,大剌剌的開吉普車往溪裡闖…。」

阿涼投訴的動機,報復心態重於環境關懷。「他們不讓我打,我也不讓他們打。」不過他也強調,大家統統不要打也好,省得傷神麻煩,也給動物們喘息的空間。

我們先了解大武山自然保留區與四大溪的環境背景:台東與屏東交界的知本主山,以及北、南大武和衣丁山因四周海拔高度變化及水系落差極大,自成地壘封閉,再加上沒有公路貫穿,水鹿、羌、羊等偶蹄目動物族群豐富。

其主要河川,自北而南依序為知本溪、太麻里溪、金崙溪和大竹溪,各以東西向橫斷切割,中、上游峽谷深崖阻絕,極少有人類侵擾。

可惜生物資源最豐富的太麻里與金崙兩溪,上游的比魯、都飛魯和近黃溫泉一帶,近兩年歷經天災地變,河床抬升接近崖頂,瀑布、深潭等天然阻絕不再,獵戶驅車直搗保留區核心地帶,動物天堂成了動物屠場。


●太麻里與金崙兩溪動物天堂成了動物屠場。

金崙溪的都飛魯及近黃溫泉周五、六常有遊客,獵人有顧慮,阿涼建議:「想了解真正獵況,應該去太麻里溪碰碰運氣。」

我們是在下午四點鐘左右,從金峰橋頭檢查哨進入嘉蘭部落,員警只是傻傻的望著我們沒有攔檢。沿著「比魯趴趴走」的指標上行,經舊檢查哨、金峰溫泉井,一路抵達太麻里溪上溯的第一道險阻「下雨谷」。

谷口豎牌禁獵 靶樹彈痕密密麻麻

下雨谷景觀猶如中橫燕子口的縮小版,現因路基多坍毀不克通行。入口處豎有「大武山自然保留區」牌樓,並書有野生動物法相關罰則,不過諷刺的是,牌樓旁的山坳或空地草叢,現成為盜獵者藏車最佳處所。獵戶開車至此,改以徒步進河床,三小時直通獵場。


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三部廂形車及高底盤Pick up型輕卡車,但無法確定車主為什麼要把它們「藏」在這裡?是巡溪的嗎?還是獵人?阿涼說兩者或許都有,甚至不排除身分重疊之可能。

我們先徒步攀下了落差約四十公尺的崖谷,發現河床中滿是胎痕。車子怎麼下崖谷?阿涼笑笑說,打獵的人自有通天本領。

我們另在附近的「金峰鄉民俗植物園區」前,找到一棵彈痕累累的大葉楠,阿涼說:「是獵人返程時清槍專用靶樹!」


●樹的這一邊是新彈痕。


●另一邊是舊彈痕。密密麻麻,著實嚇人。

「下雨谷徒步是進入獵場的第一條途徑!第二種方式是從檢查哨右後方高繞林道;如果車輛性能許可,則直接從部落旁溯溪進獵場。」

我們選擇從路況較好林道入山。傍晚五點多二度通過檢查哨時,員警只顧著聊天,連瞧都沒瞧一眼。林道逶迤三彎四折,深崖漆黑見不到底。林道中段的第二管制站形同虛設,從旁繞過後上陡坡轉而下降,歷經亂石的震盪顛簸,晚間七點半始達溪谷。

初冬的山風溪泉,不如想像中的冷冽;滿空星斗的暗夜,蛙鳴伴著羌吠聲打破靜謐。手電筒照射下的太麻里溪中游支流水色泛白,阿涼解釋,是石灰質作祟。兩人在嶙峋巨石間找到一片砂地,靜候觀察。

晚間八點十分,林道間透出閃爍燈光,夾雜著引擎聲往溪谷而來。阿涼示意熄燈,並提醒不要被燈光照到眼睛,以避免被當成獵物遭誤殺,他安慰記者「免驚」,「因為盜獵者比我們還要緊張!」

車燈接近了,熾烈的強光顫動似地投射在河床中巨岩、投射在灰濁的溪水,跨過亂石、橫渡急流,伴隨著底盤敲擊聲沿溪流右岸顛簸溯行。

獵人在約三百公尺外停車,頭燈與手電筒在林緣處晃動。記者架起專業數位相機的高倍率望遠鏡頭,接上快門線緊張兮兮地按了幾次快門。

八點四十六分,比魯溫泉方向傳出第一聲槍響;約莫半個鐘頭後,又是連續兩槍。此後間歇性的槍聲此起彼落,到清晨五點鐘總共聽到十四響。天快亮了,記者掩不住好奇,扛起腳架器材,急著要到上游瞧瞧。

驚見山羌橫屍 強作鎮定面對獵戶

十八日清晨六點四十分,河床左出現一片面積遼闊的支流沖積扇。涉過對岸,發現上游源頭坍塌嚴重。阿涼解釋,太麻里溪水渾,原因即此。他表示:「前方有舊部落……」話還沒說完,行水區淤積的沙坑間露出半顆山羌頭。

羌屍還是溫體的,頸部傷口汩汩淌血。阿涼將牠拉起來檢視,研判彈著點在左腋,第一時間未斃命,獵人補上一刀割喉。

恍神間,阿涼瞥見黑色吉普車,三名獵人,在一旁的樹影下圍坐。 他們看到我們了,避也避不掉。不如「咱是不知情的『攝影師』,過去打個招呼!」

兩人心懷忐忑,高扛器材強作鎮定,邊走邊嚷嚷說:「打有沒?」對方慌張起身,但口頭上無回應,眼睛卻不時地瞄著橫躺地上的兩隻長鬃山羊。

「不要拍!」矮黑著迷彩服獵人打破沉默。「不要拍!」記者把鏡頭蓋扣上表示善意,強調是來拍風景的,「你射你的、我攝我的,什麼都沒瞧見。」

矮黑男子充滿敵意,連說了三次「不歡迎!」

阿涼遞出檳榔,與獵人周旋:「對!不歡迎,所以我們把鏡頭蓋起來…不拍人、不拍車、不拍羊,好不好?」、「你們往山下走,我們往上游走,什麼事都沒發生,好不好?好不好?」獵人不置可否。記者在離去前,夾帶著小型電子相機朝地面按了兩次快門。

誰來救救大武山? 盜獵實在太猖獗

撿到被割喉的山羌、拍到被獵殺的山羊、遇著充滿敵意的獵人,第一次貼近大武山溪流,竟碰到如此謬事,可見盜獵何等猖獗。「誰來救救大武山啊……」記者腦海中浮現網路求救信的標題。返程中在支流堤那巴蘭溪匯口,又發現另隻遭獵殺的山羌。

太麻里溪儼如野生動物煉獄,隘谷相對平緩的金崙溪,更成了獵戶天堂。周六下午往返大武和台東市間做完一般性訪談後,阿涼提議趁周日遊客收假夜探金崙溪,了解近黃溫泉獵況。

金崙溪進出門戶是歷坵,和進入嘉蘭部落情況類似,檢查哨柵欄呈四十五度高舉,沒有人過問或攔阻,輕輕鬆鬆地混進部落裡。

該溪南岸產業道路,直通支流「都老老恩溪」匯流口,從這裡上溯溪流,到都飛魯和近黃溫泉約四公里餘,吉普車迂迴涉溪,一個小時可達,徒步則依各人腳程需二到四個鐘頭。

我們在周日下午一點抵達涉溪口,開車橫渡溪流,跨過亂石,親身體會狩獵者吉普車的開溪闢路的「行徑」。由於難度太高、對自己的車況(尤其是底盤高度)沒把握,進去了一半折返。

夜探金崙溪 再現小獵物

很想過去訪問農莊主人,但因已時過凌晨,且阿涼曾為了打獵與對方有過節,暫先打消念頭。踩著滿溪的卵石,涉過十幾道水深及膝的河流,大約在四點鐘抵達一處野溪溫泉。

溫泉池面積約四十平方公尺,水深五、六十公分,似乎是經過人工整理的。其溫度頗高,泡湯者須引進旁邊的冷水溝調整水溫。問阿涼這是都飛魯或是近黃溫泉?他說自己也搞不清。

我們在野溪中泡泉約一個小時,滿坑谷的日本樹蛙嘓嘓不停。天微亮時發現上游處有兩名穿短褲、著雨靴的原住民,各自背著白色的超大布包在碎石坡邊緩行,直覺可疑。

金崙溪夜探,雖未親睹有獵戶,不過卻處處可發現有狩獵的跡象。

臨離去時,下游傳來一聲槍響。回程走到一面大峭壁前,右前方躺著一隻大赤鼯鼠,旁邊還擺著塑膠袋。

阿涼研判,死亡兩天,可能是獵人嫌小獵物麻煩不想拿,或是放忘了地方沒能帶走。

檢查管制哨漏洞處處 如入無人之境

太麻里、金崙兩溪發現獵物,證實「大武山大屠殺」的網路傳聞常態存在。入侵獵戶身分,原住民自稱是「外來的平地人」栽贓,不過經實地查訪,除了三月間一批來自嘉義縣太和、豐山及雲林縣草嶺一帶的職業獵人,以及少部分玩票性質的吉普車隊外,多數還是在地居民。

我訪問到嘉蘭地區熟悉內情的「阿鄰」。他概略統計,該部落與外圍的正興村,有狩獵習慣者約有十組(每組二到三人),歷坵與金崙部落,合計至少七組,南邊的達仁鄉土坂、台坂兩村,已知者約十一組。把責任全推給平地人,不該是原住民的風格。

阿鄰說:「最糟糕的是盜獵者不乏公職或執法人員。在地警察帶外縣警察、鄉公所雇員勾結林務局雇員,少數警、義消隊員趁山訓大開殺戒,早已不僅止於傳聞。」他強調,哪些人幹壞事,大家心知肚明,行政和執法單位如無心自清,盜獵就不可能根絕。

台東市老獵戶「根仔伯」則稱,林道與農路連結如網,讓執法者無從圍堵。他表示,除太麻里、金崙兩溪外,達仁鄉大竹溪支流台坂溪也是重要獵徑,翻過稜線,可以連結近黃溫泉。

而距台東市區最近的知本溪則分南北兩線,北經中之山、加大奈山和追分山越脊嶺,多得是山羊、水鹿;南線則從泓泉大飯店後方轉入樂山,經福澤公司知本農場中正堂,矇混在金針山遊客群裡,不會有人懷疑。

至於檢查哨、管制哨,處處是漏洞。幾天的查訪,從金峰橋頭、歷坵派出所到林試所林道第二工作站,進進出出不下十趟,把關者連瞧都沒瞧一眼。

針對員警「涉獵」傳聞,台東縣警局公關室回應,指轄內原住民籍員警不少,以其成長環境背景與習俗,少數人有喝酒習慣,或是參與打獵不無可能。帶外縣市同仁到家鄉放鬆休閒的情況是存在的,至於打獵與否,需再查證。

而有關林務局雇員勾結獵戶的說法,台東林管處長簡益章表示,日前已著手內部調查,除了排班改為機動,大武工作站主任也在八月間遴選保育長才調任,實施以來,人贓俱獲者破獲三件,拆除獵具案也有五件,查緝盜獵的決心,大家應該看得見。

此外,林管處為維護森林資源,日前也勘定在近黃溫泉附近建管制檢查站,未來將由森警隊與護管員聯合進駐。

新聞見報 二十名援外森警當日歸建

這一則新聞見報後,可想而知在台東地區引發一波大震撼。原先外調支持他處的二十名森林警察,見報日立即歸建,以其專業全心投入守護大武山,警政署與林務局並強化若干措施。

來捉猴喔!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 沈揮勝 | 1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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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沈揮勝

小時候聽阿嬤講過這樣的故事:猴子採玉米,右手摘一穗先夾腋下,伸左手再折,就這樣摘一個掉一個,滿園摘光,胳肢窩中始終最多兩個。

九十一年七月,這碼子新鮮事果真讓我撞見,有些許的不同,猴子摘光的是青椒而非玉米。南投縣信義鄉神木坑的布農族農婦吳阿春前往郝馬戛班溪上游的農墾地,赫然發現正值採收期的肥碩青椒撒落滿地,十來隻猴子發出尖銳叫聲,揚長而去。


●不肖猴仔!猴群橫掃,損失比颱風還大。(沈揮勝攝)

她緊皺著眉頭向記者投訴:猴害之嚴重已到無以復加之程度。為了取得此「聽起來爆笑、但對農友卻又是鬱卒無奈」的獨家影像,我搭上了農友陳福台的農用車,沿著郝馬戛班溪陡峭的溪谷,上溯阿里山脈蠻荒處,其地點相當於阿里山公路「自忠」站下方一千公尺的深谷中。

吳阿春早已在現場等我們,她凌晨三點多即出門,搶在天微亮野猴覓食前抵達田園。田隴邊布滿著假人,還利用鞭炮自製「定時炸彈」嚇阻,不過這些都僅稱得上聊備一格,猴子聰明,哄過牠們一次,騙不過第二次,真要有人現場看守才能奏效。

除了青椒園,陳福台的高麗菜也損失慘重,猴群侵入,一顆顆剝離、撕碎,葉子卻一片也沒吃下去,咬了嫩心,吐掉、離開,農民整季的心血全然泡湯。


●抗猴大作戰,但吊個衣服,騙騙麻雀可以,要騙猴子,
門都沒有。(沈揮勝攝)

下游墾殖的游文宗也有同樣遭遇,猴群侵入敏豆園,除摘除莢實外,連花和嫩芽都不放過。他苦嘆,猴群進園一次,兩周沒有收成,全家喝西北風。

分別在自強風櫃斗、明德卅甲地區栽培柿子的陳建宏、陳國榕,在猴群一陣肆虐摧殘後,纍纍待收的甜柿,把大地鋪成金黃一片。恨的是,每顆都只咬了一口。

信義鄉農會食品廠長張勝正也有類似的經驗。十年前他在神木村一處農場工作時,人在這端栽,猴在另端採,唬也唬不走,嚇也嚇不跑。幾分鐘後,猴群發出悽厲叫聲,屎滾尿流地逃竄。這一回,他們吃到了山葵(哇沙米)。

整個信義鄉,凡有作物的地方,都少不了「猴害」問題。光是郝馬戛班一小段野溪,估算超過三百隻,最大族群約有七十,仗著猴多勢眾,遇婦孺不躲不閃,還骴牙裂嘴。儘管農民咬牙切齒,卻因「保育類動物」當護身符,只能徒呼負負!

不能殺、不能傷,驅趕總可以吧?扔石頭驚嚇。久了,痞了,人才一走,立即回頭「接管」農場,甚至有樣學樣,撿石塊作勢K人。

石頭不管用,向原住民借獵槍,「砰」地一聲,抱頭猴竄;這招奏效,連用鋤頭柄冒充槍管都能嚇阻。可是聰明的獼猴也非省油燈,上幾次當,日後再看到發不出爆聲的鋤頭,上樹對著農民「搖旗吶喊」。農民靈機一動,拿到石塊敲打鋤身鋼板,發出「鏗鏘」之聲,再把他們嚇跑。

種種嚇阻措施,終必成了老套。總不能夜夜睡在田裡,只好掛衣服冒充守衛,或是燃香吊鞭炮自製定時炸彈。有方法用到沒方法,還是一一被識破。


●村民用鞭炮自製定時炸彈,一開始有效,沒多久,就被看穿技倆了。(沈揮勝攝)

羅娜村松天賜表示,人猴大戰,最管用的還是用狗驅趕。但狗有狗的麻煩,綁在田園,還得專程跑去餵食。有時候,聰明的猴子故意逗牠兜圈子,主人發現時,狗狗已經被自己的繩索牽絆倒纏繞,躺在樹下哀嚎。

風櫃斗的陳淑貞說,新近方法,將落網的倒楣猴全身噴上紅漆,縱之歸山,見夥伴想歸隊,不過其他的猴子卻把牠當「鬼」。牠越想擁抱牠們,牠們就躲得越遠、逃離這個「有怪物」的地方。

陳說,人猴爭地盤,短期不可能善了。新的驅猴方式,也不知道能唬牠們多久,倒是人們,哪天在幽暗林間突然瞥見「毛絨絨的紅魔鬼」時,可先別嚇死自己!